[听众]
我想问一个国家主权基金的问题。我想中投公司,他们有相当一部分的主权基金都投在了美国的公司当中。我觉得和伦敦相比,纽约或者是美国对于中国主权基金的担忧更多一点。我想问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华尔街现在在等待什么样的投资机会?对于华尔街来说中国的主权基金投入到美国的公司当中有哪些好的发展机会。
[约翰·麦克]
我只理解了这个问题的一部分。我觉得美国的投资界,其实关心的不仅仅是中国的股权基金,关心所有国家的主
权基金。包括挪威、俄罗斯,当然还包括中国的主权基金。我觉得这需要一个教育的过程,让美国的投资者,让华尔街更多的了解中国的主权基金。美国人越来越把自己孤立起来。主权基金更多的受制于国家的控制,当时有人问这个主权基金的CEO,你觉得你的主权基金主要想投在什么方面?一个比较好的答复是说,我们希望能够投到美国的养老型基金当中。大家来看一看这些基金,有的主权基金已经成立了有50年,比如像新加坡、韩国、科威特,新加坡的主权基金至少已经存在40年了,他们都是长期的、积极的股东。科威特的主权基金KIA,他们运行也已经超过了20年。我觉得他们就表现出了一种投入,或者一种长期的投入。我觉得在60分钟的采访节目当中,有些基金展现了自己对投资的理解和认识,但是有的时候也会传递出一些负面的信息。
[克劳拉·菲思]
我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回答了您的问题。好的,在结束我们第二次全会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美国的下一任总统从多大程度上会对中国的金融市场发展产生影响?
[詹姆斯·沃尔芬森] 我是个加拿大人,还是让别人来回答吧。
[肯尼斯·刘易斯] 我是中立的。
[肯尼斯·刘易斯]
我觉得现在还有三个可能的候选人。从他们所谈的关系,其实有些人已经给自己挖了一个很大的坑,所以他们至少要采取措施把这个坑给填平了,再来考虑与中国的关系。我觉得这个可能政治性更浓一些。但是如果他们坑挖的太大以后,不一定能爬的出来。但是我觉得可能现在只是为了争取选民,真的等他们当选之后,会开始采取措施重新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因为中国现在毫无疑问是美国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当然现在的民主党是尽可能的要左一点,而共和党要尽可能的右一点,来争取自己的选票。但之后他们会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克劳拉·菲思]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希望我发言可以总结了刚才几位嘉宾讨论的主要观点,同时让每个人都可以畅所欲言地发挥自己的观点。
看到中国确实有很大的潜力,我们也相信中国能够实现这样一种平衡,使得中国本身以及外国企业能够满足他们的需要,能够加速他们的经济,以及经济的发展,同时参与到中国经济发展过程当中去,这样中国能够继续保持繁荣,能够保持整个世界的繁荣。好,谢谢大家。